“来,张嘴。”莫捷将两片白色药片放在他舌头上,然后递来温水。
裴钰乖乖咽下,却在药片苦涩的味道中尝到一丝甜味——她又在药里加了蜂蜜,就像他小时候发烧时那样。
这种细节最令人恐惧。
莫捷可以在前一秒用丝袜勒住他的脖子,后一秒又温柔地哄他吃药。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裴钰的依赖与恐惧像麻花般纠缠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睡吧。”莫捷拉上窗帘,室内顿时陷入昏黄的暗光。
她重新爬上床,将裴钰搂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婴儿入睡般有节奏,“妈妈陪着你。”
高烧中的裴钰无意识地往热源处钻,额头抵在莫捷锁骨上。
她身上没有了往日的香水味,只有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意外地令人安心。
莫捷似乎很享受这种依恋,手指不断梳理着他汗湿的头发,时不时低头亲吻他的发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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