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此时,周女士从走廊里走进来,世界重新有了实感。

        周女士今天本来在上班,接到方佳的电话后马上联系薄冀让他先赶过去,自己则找领导打报告请假。

        家住得离公司很近,她平时通勤都是步行,不怎么开车。

        可薄翼情况不知如何,她担心不好需要用车,就专门跑回家去取,结果老小区人车不分流,车又久不使用,一直停在那里积起一层厚灰。

        别人以为这车不会动,放心停到前面,她挪不出车,只能急忙找到门房大爷联络车主,折腾一长串,总算赶过来。

        “乖乖怎么样了?”

        薄冀见她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拉过凳子让她坐下,又递去纸巾:“不用太担心,妈妈,先歇一歇,”他略去薄翼疼痛的惨状,“小翼在卫生间里,医生说出来了就没大事了,等会儿我们就可以带她回家。”

        周女士连连点头,眼睛一直盯着卫生间门。

        一阵水声后,薄翼踏着虚浮的步子,扶墙走出来。

        周女士赶忙迎上去,抱着她心疼地问乖乖有没有事,薄翼自然说没事。

        薄冀接过医生开好的药,又细细问清楚有哪些需要注意的地方,接着理好床铺,收起薄翼的随身物品,转头准备带母女二人回家,就看见薄翼挂在周女士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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