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晏耳垂兀自红了去,堪堪别过头来,口干得很,话也皱巴巴的,似是裹成了一团。
“不是让你起来吗?”
这般小声嘟囔开来,别扭极了。
马车还在骨碌碌行进着,嬉笑声渐长,似就贴着车过去了,清晰而又深刻。
裘依起身挪到原位时,池晏还垂着眸,似是被她这一笑闹得摸不清心思。
“殿下。”
池晏的脾气来得太快,实在是古怪得很,气氛一下又冷下来,纵使外头声色热闹,也传不到马车这边。
裘依只低低唤了声,欲抬手,却见衣袖被人拽在手心处,力道大得很,便如在上马车之前一般,半步也不肯退让。
明明是自己开的口,她也遵循了,可,为何,总不是滋味?
这下,池晏也看不清自己了。
他闷闷的松开手指,挪了回去,整个人往软垫里靠,蜷缩成一团便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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