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办方好歹也把项圈的绳子放长一点吧,蹲都蹲不了。我的脚已经快酸死了。怎么才来?”
“我可是最早到位的S了,大门一开我就进来了。”我帮凛理了理头发,把早餐的饮料放在了她的头上,“准备得怎么样,凛?”
“还能怎么样,上来就给我穿上了单手套,我鼻子痒都挠不到。最后还是蹭墙解决的”凛没好气地说,把头上的饮料甩落。
“跳蛋还习惯吗?”我一把把饮料接住。
“还没启动,不过我感觉和CHM-MAX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不是,我是说——啊!你别让我老是讲这些奇怪的东西啊喂!”
凛意识到自己自然地讲起情趣用品的感受,脸上一红。
“比赛还有十分钟就开始了,准备好了吗凛?”
“移动还好,但是后面希望我不要被熏死。”
“那只是仿制精液,可以吃的。”
“如果一个东西闻起来和精液一样,触碰起来和精液一样,让人潜意识认为和精液一样,那就是精液!”
我感觉到周围的其他参赛选手隔着眼罩投来异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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