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了。”

        她红唇轻启,声音甜美而随意。

        然后,她用那双被铐住的手,以一种略显笨拙却又格外优雅的姿态,从自己面前的一堆空杯子里,用手腕和手指的侧面,拨出了三个,推进了锅底。

        她动作很慢,手腕上的玫瑰金手铐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与她那雪白细腻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看得另外三个男人都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

        接下来是杨瘸子。

        他同样选择了“闷牌”,嘿嘿一笑,也跟着丢了三个杯子进去。

        他知道,这场牌局的乐趣,不在于输赢,而在于过程,在于看“苏总”如何表演。

        轮到王德福。他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掀开了自己牌的一角。

        当看到牌面的瞬间,他那双精明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他不动声色地将牌重新盖好,然后淡淡地说道:“我跟了。”同样是三个杯子。

        一圈下来,锅底已经有了12个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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