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令洵红着眼哼唧了几声,饱满的唇瓣被自己咬得通红,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沈放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似的,被接踵而至的快感冲击得神智模糊。
“沈放…太胀了…真的好深……呜…”
听到她这似撒娇似求饶的语气,男人眸色一沉,垂眸看了眼两人湿淋淋的交合处。
温令洵双腿间的嫩肉被操得微微外翻,像朵被雨水打湿的牡丹,明明被捣得软烂不堪,却还死死缠着他的柱身含着不放。
沈放喉结滚了滚,哑声低笑,“看这小逼…”
他故意又往上顶了一下,撞得她闷叫出声,“被操成这样还夹得这么紧”
男人侧首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小洵天生就适合挨操是不是?”
“嗯…沈放…不要说了…”
温令洵无力地靠在他的胸膛上,瞇着眼呻吟,花肉却又是诚实地一缩,惹得沈放又抬手在她臀上狠狠揉了几把。
楼梯的尽头是一片漆黑,沈放抱着温令洵在门前停下,单手从墙壁上的暗格摸出一把黑色钥匙,他指节一转,片刻的功夫,暗门无声地滑开。
和想像中不同的是,里头不是狭窄的密室,而是一整层挑高八米的空间,空气里只有淡淡的雪松香和皮革味,冰冷的灯光打在里头一排排整齐摆放的道具上,从丝绒绳到单尾鞭,羽毛棒和低温蜡烛…甚至还有一些温令洵连名字都叫不出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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