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那根丑陋的、带着腥气的阳具进入了这具从未被真正使用过的女性身体之中。
“痛……”他喊道,声音颤抖,带着真实的生理反应。
那是一种撕裂的、酸胀的钝痛,不是会所里熟悉的专业服务,是一个陌生男人对猎物的粗暴占有。
阴道还没有润滑,内壁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和摩擦的灼烧感如此真实,如此具体,每一次抽插都裹挟着火辣辣的疼痛直冲太阳穴。
“好紧啊,多久没做了?嘿,赚到了。”
赵哥的动作并不因为他的痛呼而停止,反而更起劲了。
他哼哧哼哧地动着,全然不顾身下人的感受。
不,他不是全然不顾。
这种痛苦和软弱的反应,正是他兴奋的来源。
床板有节奏地吱嘎作响,节奏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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