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线被她带走了,那首跑调的《勇气》也断了。
客厅里安静得像座坟。
我还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口那儿咚、咚、咚地跳着,一下又一下,砸得我肋骨生疼。
刚才还暖洋洋的阳光,这会儿照在身上也开始觉得有点凉了。
我没犹豫,关了手机屏幕,蹑手蹑脚地凑到门边,把耳朵摁在了那块冰冷的木头上。
这破门的隔音约等于没有,我能清晰地听到小姨刻意压低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疲惫和厌恶:
“……说了,没什么好谈的。”
“……”
“那是我的事,和你没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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