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期期艾艾看向李琰，小声问道：“可以吗？”
“那莺莺用什么报答孤呢？”
他问了一个很合理的问题，可她真的没有别的能给他了，毕竟人都是他的了。
李琰沉声道：“莺莺愿一心一意做孤的床奴，做东宫的禁脔吗？”“奴已经是……”
太子打断她道：“还想回府吗？”
江莺莺声音好似被卡在喉间，答不上来。
连续两个月的调教，教她学会顺从，教她学会卑微，叫她学会如何在东宫生存。和外界失去联系，回府难如登天。
可她还是想家，想回去的……
李琰的笑容冷下来。
瞧她哭哭啼啼又吵又闹还想谋求专宠，心底还是想离开他。
真是，欠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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