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月目光直视父亲,语气平静却坚定,“老李,既然赵贵要的是‘床事’的证据,那么有些‘功课’,我恐怕得提前做一下。”她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但眼神却清澈而锐利,“我需要学习。学习如何…更自然地引导女人,尤其是在床上。不能全靠临场发挥,更不能每次都靠…药物或者蛮力。我们需要确保计划万无一失,而且,要快。”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的羞涩,“所以,有必要的话,我想跟你学点…那方面的技巧。比如,你之前用在张杏身上的那些……按摩手法,或者其他能更快让女人放松、甚至动情的方法。”

        我站在一旁,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让我的妻子去向我的父亲学习如何取悦另一个女人,甚至是为了后续可能发生的、与我父亲本身的亲密接触做准备?

        一股混合着嫉妒、屈辱和无力感的火焰瞬间烧遍我的全身。

        我看着筱月,她明明刚刚经历了一场不堪的折磨,此刻却为了任务,如此冷静地提出这样一个近乎自辱的要求。

        我心疼她,却又为她这种近乎冷酷的专业态度感到一丝莫名的恐惧。

        她为了完成任务,究竟能把自己逼到什么地步?

        父亲李兼强显然也没料到筱月会如此直接。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尴尬和某种不可言说的得意。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嘿嘿一笑,眼神在我们两人之间扫了扫,最终落在筱月身上,语气带着一种老江湖的油滑和自信,“没问题!老子混了这么多年,别的不敢说,对付女人的手段,还是有点心得的。包在我身上!保证让你…呃,技多不压身嘛!”他说着,还有意无意地瞟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子,看看你爹我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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