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真的吗?”水月困惑地闻了闻自己的手臂,这个动作让他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我自己没什么感觉呢……”
薄绿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着他手腕的线条,鼻尖不自觉地追着那股香气,几乎要蹭到他衣袖内侧——那里可能更浓。
可理智突然回笼,她猛地僵住,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像只变态一样抓着后辈的手狂嗅!
薄绿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连脖颈都泛着一层绯色。她慌乱地松开手,假装整理头发来掩饰颤抖的指尖。
“这个……呃,就是……”她结结巴巴地想解释什么,却发现水月仍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香气有多么让人心神不宁。
他甚至还困惑地歪了歪头:“薄绿姐姐,不舒服吗?脸好红哦。”
——这家伙……完全没有自觉啊!
薄绿张了张嘴,最终只能干巴巴地憋出一句:“……没事。”
她把水月的手帕攥在手心,偷偷藏进口袋里——等回去再闻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薄绿正纠结着如何归还手帕时,忽然发觉披在肩上的外套传来一阵温暖——这才意识到,这件外套也是水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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