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平静地,麻木地,像一个正在给一具冰冷的尸体,穿上寿衣的、专业的入殓师一样,将那条充满了羞辱意味的红色内裤,一点一点地拉了上去,将那片曾经让我感到无边震撼和自卑的“风景”,重新掩盖了起来。
这个过程,对我那早已破碎不堪的男性自尊来说,无异于一场最残忍的、最彻底的凌迟。
但是,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因为,当一个人已经痛到了极致的时候,他就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
给他穿好那条可耻的内裤之后,我又将那床被他踹到地上的薄被子,重新捡了起来,然后,面无表情地,盖在了他那庞大的、散发着汗臭味的身体上。
做完这一切,我便站起身,走到了阳台,从角落里拿出了拖把和抹布。
我回到客厅,走到那摊还在散发着刺鼻尿骚味的、黄色的液体面前。
我将拖把浸湿,然后弯下腰,开始一下一下地,用力地擦拭着那片被玷污了的、属于我们家的地板。
我的动作,很机械很麻木。
我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简单的、枯燥的动作。
我看着那片黄色的、肮脏的污渍,在我的拖把下,一点一点地变淡,然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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