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那场夹杂着罪恶与满足的自我宣泄,让我睡得异常香甜,一夜无梦。
当周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投射在卧室的地板上时,我睁开了眼睛。
没有宿醉般的头痛,也没有道德谴责带来的辗转反侧。
恰恰相反,我感觉自己精神抖擞,浑身充满了力量,仿佛昨夜射出的不是肮脏的欲望,而是积压已久的疲惫和压力。
身体深处那种熟悉的、因为思念雪儿而产生的空虚燥热感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后的平静。
我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我赤着上身从床上坐起来,清晨微凉的空气让我打了个哆嗦。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昨晚立下汗马功劳的家伙此刻正软塌塌地蜷缩在腿间,像一只吃饱喝足后沉睡的野兽。
我笑了笑,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第一个动作就是给雪儿打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听筒里立刻传来雪儿那如同百灵鸟般清脆悦耳的声音,带着一丝还没完全睡醒的、软糯的鼻音。
“老公!早安呀!你怎么起这么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