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在她身上四处搔痒,弄得她咯咯娇笑,连声讨饶。
儿子,你刚才有一点说的不对,宝贝儿,你想想,丽萍现在还能说是含苞待放吗?她那原来待放的苞早给你弄开了,让你给催放了。
妈妈取笑着我,以替姨妈解围。
妈妈真坏,取笑儿子,哪有当妈妈的说儿子给别人开苞的?
去你妈的,我这个当妈妈的都整天让你这个当儿子的肏,说你点这话都不行吗?
噢,你说没有当妈说儿子给别人开苞的,那就有当妈妈的让儿子肏的?
就有当儿子的整天光想着肏自己亲妈妈的?
光兴儿子干妈,就不兴妈说儿子?
妈妈娇嗔着。
就是嘛,你自己的苞都是被你妈开的,都是你妈给你破的身,你妈说说你给别人开苞,破身,有什么不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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