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转过头,锐利的目光第一次完全锁定司的眼睛,语速加快,压迫感十足:“你既然拥有能修复组织的‘精华’,就没考虑过给她宫内注射一次,帮她缓解一下痛苦?还是说,你享受的就是她带着伤痛、行动不便的狼狈模样?”
“还有!”她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难以抑制的怒意,“最重要的!刚才在车上,祈坐在你腿上时,你是不是又对她动了那种心思?!你们的小动作我看的一清二楚!”
司沉默了片刻,白石千夏的敏锐和条理清晰的指责让他无法反驳,也让他意识到,与其被动防御,不如主动利用这份智慧。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郑重:
“我并不是想刻意隐瞒你,千夏。只是……有些事情太过惊世骇俗。”他看向她,目光深沉,“你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女儿’。不仅仅是因为血缘,更因为你的头脑,你的冷静,你的……不可替代性。”
白石千夏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放松了一丝,但语气依旧平稳,带着一种引导式的冷静:“既然你觉得我‘不可替代’,司先生,那不妨对我彻底坦诚。我可以帮你。帮你处理你忽略的细节——比如未经排查的疾病风险,比如用你的‘精华’及时治疗三岛凛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比如……如何妥善安置那个多出来的‘结束实叶’,再比如,如何更‘安全’地满足你那些……对祈的危险想法。”
她的话直白而赤裸,将司所有隐秘的、甚至他自己都未深思熟虑的欲望和疏漏都摊开在明面上,并冠以“帮助”和“处理”的名义。
司再次沉默,这次是被她这种近乎冷酷的实用主义所震撼,同时也意识到这是目前最优的解决方案。
他选择了一个切入点:“……你先详细说说,结束实叶的安排。”
白石千夏目视前方,方案早已成竹在胸:“这个世界的结束实叶,按年龄应该正在国外读大学。那么,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实叶’,就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利用你那种‘精华’的暗示和认知扭曲能力,影响结束彰的认知最为直接。让他‘回忆’起来,当年结束太太在圣婴医院生产时,生下的是一对双胞胎,只是小女儿‘结束小实叶’体弱,一直在国外的特殊机构疗养,最近才接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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