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明白,这些话分明在描述刚才在隔间里,她是如何在他猛烈的冲击下双腿发软、站立不稳的景象?!

        一旁,结束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着凛那不自然的站姿、通红耳根和司眼中戏谑的笑意,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非但没有点破,嘴角反而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带着理解和同感的弧度。

        她甚至悄悄拉紧了女儿实叶的手,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多说话。

        她是真怕实叶再冒出什么“教练阿姨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是不是司哥哥又给你做痛痛的治疗了”之类的童言无忌,那这位脸皮极薄的凛教练恐怕真要当场社会性死亡了。

        而年幼的结束祈则完全没看出其中的暗流涌动,她仰着小脸,担心地看着凛?:“凛教练,你脚痛不痛呀?要好好休息哦,祈还想跟你学滑冰呢!”

        这天真无邪的关心,更像是一剂温柔的补刀,让三岛凛在羞耻之余又生出几分愧疚,只能含糊地应道?:“谢谢小祈,我……我休息一下就好……”

        训练场的寒暄与初步安排结束后,众人准备离开。

        司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他脸上阳光的笑容不变,却自然地揽过三岛凛的肩膀,对其他人说:“你们稍等一下,我看看凛教练脚踝的具体情况,别明天严重了影响训练。”

        不等凛反应,他便半强制地将她带到了冰场附近,一个堆放清洁工具和杂物的相对隐蔽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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