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粗细不一的喘息声。

        司如释重负地瘫坐在地上,樱则依旧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抽动。

        千夏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和两个狼狈不堪的人,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

        那根精致的“教棍”的顶端,无可避免地沾染上了棕黄色的、略显尴尬的痕迹——那是来自生命最原始阶段的“遗迹”,与它本身象征的“教育”意义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而它所停留的源头,樱的后庭,因长时间的撑开和之前的剧烈痉挛,此刻依然无法完全闭合,像一个被过度探索后疲惫不堪的粉色小花蕾,微微张开着幽深的小口。

        从那个被撑开的、湿润的缝隙向内窥视,隐约可见内壁黏膜呈现出一种被过度刺激后的、饱满而湿润的、近乎半透明的白腻光泽,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玉内部透出的暖光,既昭示着方才经历的暴风骤雨,又散发着一种被彻底使用后的、脆弱而诱人的气息。

        “柚奈,”千夏的笑声已经止住,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但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愉悦的余韵,“带你爸爸去浴室,用我放在洗手台下的医用级消毒湿巾和温和的抗菌清洁液,以无菌操作的原则,把‘教具’清理干净。注意褶皱处,务必彻底。”

        柚奈立刻领命,表情严肃地点头,仿佛接到了神圣的任务,拉着还处于石化状态的司,匆匆离开了这个充满复杂气味的房间。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千夏和瘫软在床、一片狼藉的樱。

        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和灵魂,一动不动地趴着,只有肩膀因为无声的啜泣而轻微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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