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走的时候,楼道里安静得吓人,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
快到房门口时,我下意识地放轻了步子,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然后我就听见了——隔着那扇没关严实的破门板,里面传来一种奇怪的、压抑的呜咽声,还有床垫弹簧被猛烈压榨的吱呀声。
操。不是吧?又来?
心脏猛地一沉,随即又像被什么东西攥紧,然后疯狂地擂鼓。
血呼啦一下全冲到头上了,耳朵里嗡嗡响。
我捏紧了手里的塑料袋,红酒瓶和套子盒子挤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我没立刻冲进去,反而像他妈个贼一样,弓着腰,凑到了窗户边。
窗帘没拉严实,留着一条巴掌宽的缝。
屋里只开了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暧昧得让人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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