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物,在经历了如此猛烈的榨取后,竟依旧顽强地保持着大半的硬度,在飞燕体内不甘地搏动着。

        伏在他身上的飞燕,香汗淋漓,如同刚从水中捞起。

        她微微撑起身体,绝美的脸上带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红晕,眼神迷离,唇角却勾起一丝妖异的、餮足的弧度。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依旧在脉动的巨物,以及花心深处肉环每一次细微的收缩所传来的、来自帝王生命本源的悸动。

        这感觉,比最上等的胭脂更能滋养她的肌肤,比最醇厚的美酒更让她迷醉。

        合德支起身体,看着姐姐那副被彻底“浇灌”后容光焕发、艳光四射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强烈的嫉妒与渴望。

        她伸出舌尖,舔过自己红艳的唇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方才飞燕高潮时溅落的蜜露芬芳。

        “姐姐好生受用,可苦了妹妹在一旁看着,口干舌燥呢。”合德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沙哑,眼神却火辣辣地钉在飞燕身下、两人依旧紧密相连之处。

        她纤手探出,复上飞燕那汗湿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雪白臀瓣,指尖暧昧地在那浑圆的弧线上滑动,甚至轻轻按压那被撞击得微微发红的部位。

        飞燕吃吃一笑,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挑衅看向合德:“好妹妹馋了?那便…换你来?”她说着,腰肢微微用力,竟将那依旧深埋体内的巨物缓缓退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龙精的晶莹蜜液,“噗嗤”一声,淋漓滴落在刘骜的小腹和身下的紫檀木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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