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仅仅是物理上的紧致和吸力,仿佛还有一种无形的、带着微微吸吮感的能量,随着她内壁媚肉每一次强有力的收缩,从刘邦的肉棒深处、从精关源头,丝丝缕缕地抽吸着最精纯的生命精华和元阳之气。

        刘邦只觉得一股股难以言喻的酸麻酥痒从尾椎骨升起,顺着脊柱一路蔓延到头顶,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强过一波,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他的精囊阵阵鼓胀发烫,那积蓄已久的浓精仿佛随时要破关而出,却又被那精妙的绞榨控制着,在爆发的边缘反复徘徊,累积着更恐怖的势能。

        “要…要死了…美人儿…朕…朕要被你吸干了…啊…好爽…太爽了…”刘邦的咆哮声带着哭腔,是极乐巅峰前的崩溃呐喊。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疯狂地挺动着腰胯,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龙床在剧烈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在这具销魂蚀骨的娇躯里,融化在那张一松一紧、吸吮绞榨的肉穴之中。

        帝王威仪、江山社稷、朝堂纷争…所有的一切,在这极致到近乎痛苦的快感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烟消云散。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身下这具妖娆的胴体,和那将他拖入无底欲望深渊的、妙不可言的肉穴。

        戚夫人的身体如同一个无底洞,一个温柔乡,一个专门为他打造的极乐地狱,让他沉沦,让他疯狂,让他心甘情愿地奉献一切。

        就在刘邦感觉自己被那无穷无尽的快感浪潮抛向云端,意识模糊,几乎要被那温柔的吸吮绞榨彻底榨干、融化之际,身下的戚夫人却忽然有了新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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