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浊的老眼开始翻白,枯瘦的手指死死抠抓着身下的锦缎,发出“嗤啦”的撕裂声。
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灰败干瘪,如同迅速失去水分的橘皮,紧紧包裹着嶙峋的骨架。
唯有胯下那根被榨取得紫黑发亮、青筋暴凸的巨物,依旧坚硬如铁,在宣姜那贪婪吮吸的肉壶中做着最后的、徒劳的跳动。
寝殿内只剩下宣姜压抑的喘息、小腹收缩时肌肉绷紧的细微声响,以及宣公喉咙里那越来越微弱、越来越断续的“嗬嗬”声。
浓烈的、混合着衰老体味、精元腥气和女子蜜液甜香的诡异气味弥漫开来,令人窒息。
就在这死寂与狂暴交织的顶点,一个慵懒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娇媚嗓音,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骤然从重重锦帐之外传来:
“姐姐好生忙碌,这般惊天动地的声响,连我在隔壁鲁侯下榻的‘来仪馆’,都听得心尖儿发颤呢。”
宣姜的动作猛地一滞,随即又恢复了那致命的吸吮节奏,只是凤眸深处掠过一丝了然与不易察觉的掌控。
她并未太过惊讶文姜的突然出现。
这个妹妹的行踪,她的耳目并非全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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