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条剪裁得体的深红色长裙,妆容精致,正与身边的男伴巧笑嫣然。
从我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裙摆下裸露出的一截小腿,纤细、白皙,包裹在近乎透明的丝袜中,脚踝的曲线优雅得如同天鹅的颈项。
可惜了。
我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暖流滑入喉中。
我的大脑,如同最精密的仪器,瞬间解构了眼前的“猎物”。
那对被晚礼服刻意托起的胸部,视觉上或许能达到C级,但以我的经验判断,那不过是硅胶与钢圈堆砌出的虚假繁荣。
真正的价值,隐藏在布料之下,而那里的真实,恐怕贫瘠得可怜。
至于那被紧身长裙包裹的臀部,更是毫无亮点可言,平坦得缺乏任何肉欲的想象空间,完全不具备一个雌性应有的、引人播种的“安产型”资本。
对我而言,女人与商业项目并无本质区别。
要么拥有极高的价值,值得我投入时间去征服、去“蹂躏”,要么,就只是占据空间的、可以随时弃之不顾的杂物。
“神崎先生?您在看什么呢?”坐在我身旁的,是部门里新来的女实习生,名叫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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