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放荡。
“会被看见……”她无力地推拒,手指抓皱他背后的衬衫。
粗糙的树皮摩擦着包裹在西装外的臀肉,带来轻微的刺痛。
贺宴名就着这个姿势开始快速顶弄。
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准,顶得她花心发麻,汁液飞溅。
桂花簌簌落在西装上,像为他们荒唐的交合撒下祝福。
“叫出来。”他诱哄着,拇指抚过她咬紧的唇瓣。
她摇头,破碎的呻吟却从齿缝漏出。
身体诚实得可怕,内壁像有自主意识般吸附着他,每一次退出都依依不舍,每一次进入都欢呼雀跃。
二十米处是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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