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转念一想,若是以后碰到许多心上人,不是少了许多麻烦吗?
念及此处,不由狠狠啐了自己一口:“难道自己呆久了,也会有这种不要脸的念头?”
但是一想到这种自行愈合的奇技,怕是比后世做手术修复的还要方便快捷,还要天衣无缝,不由又是心中憧憬,一下子大骂自己无耻,一下子又开始幻想各种才子佳人偶遇之后金风玉露的场景,顿时心理七上八下了起来。
她却不知道,其实后世当婊子的妈妈桑早有研究,如果每个婊子都可以去做处女膜修复手术,那么不但卖的钱多,而且婊子也会更不要脸,更加放荡――只不过因为这手术太费时间和金钱罢了……做为最洞悉女人性情的吸阳谷,在这方面也早有经验,和后世研究不谋而合的时候,小琪会有这种不堪的念头和冲动,却是纯属天性自然,正好堕入了吸阳谷的习惯陷阱里面。
试问如果一个女人可以在每个男人面前都当处女,被男人视为珍宝般宠爱,她还会珍惜自己的骚逼吗?
答案当然是不会,因为一个正常女人被开苞后就变得放荡,那是千古便有的真理,绝非什么道德贞操就能改变的,史上寡妇烈女之所以能留名,还不是因为实在太少了吗?!
就在小琪心中七上八下,其他女孩懵懂无知的时候,媚长老已经将她们放了下来,开始了接下来的课程。
小琪对此大开眼界,因为这些课程不但变态,而且匪夷所思。
她们这些被绳子开苞的女童,不知被媚长老用了什么方法,便止住了献血,只是痛苦还未消散,就被勒令继续蹲马步,但是这次,却在每个女孩的胯下摆放了一个插在地面的双头木棍。
“跟我一样,用你们的骚逼和屁眼夹住它!”媚长老一声令下,率先便蹲了下去,在她的下方,同样摆放了一根粗大的双头木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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