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大概说了说过年的情况,因为担心泄露池湘和益明换房的事情,所以聊了一会儿就借口走开了。
她现在还是频繁光顾酒吧,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悠闲地喝着饮料,偶尔张目扫视一眼酒巴,然后又动笔在纸上写写,露出沉思的表情。
对于梅姐纸上的东西,我们大家一直都充满好奇,曾经猜测过很多次,觉得应该是散文或者随笔中的句子,但是从来没有得到证实。
一来我们不能随意打听顾客的私事,而且就算看了也不一定理解,二来梅姐似乎也不太愿意我们看到她写的东西,每当我们给她送东西时,她都会收起纸笔。
所以至今,我们仍然只能凭借我们有限的知识去猜测梅姐纸上的文字。
这种好奇心使我有足够的勇气主动找梅姐说话,因为它可以掩盖我的真实意图。
我再一次好奇地问:“梅姐,你好象一直坚持在写,是不是在写啊?”
“这个不能告诉你,你空吗?坐下聊聊好了。”
梅姐温柔地说。我依言坐了下来,心里想着要说什么。过了一会儿,我试探性地问道:“梅姐,你怎么总一个人来啊?”
我希望确定梅姐的家庭情况,以判断她能否成为同萍姐华姐一样的朋友。“哦,没人陪呢!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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