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终于只剩下魏敏一人。
她松了口气,卸下强撑的力气,疲惫地躺倒在铺着白色床单的检查床上。
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阳光晒过床单的味道,并不难闻。
身体的疲惫和感冒带来的昏沉感渐渐袭来,她合上眼睛,心想就小憩一会儿,等好些了就回去。
意识渐渐模糊,沉入一片温暖的黑暗。不知过了多久,她在朦胧中感觉似乎有人靠近,一只粗糙温热的大手复上了她的额头。
“嗯…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是不是下面又想我了,惦记着我的大家伙了?”一个带着烟酒气息、略显粗哑的男声在耳边响起,语气轻佻而熟络,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
魏敏猛地一惊,从昏睡中清醒过来,心脏骤停了一瞬,这不是梦,她惊恐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带着酒气却精神矍铄的脸——正是保健室的张老头。
他显然没有认出戴着口罩、穿着与其他女教师并无二致套裙的魏敏,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看到老相好般的光彩。
“唔…!”魏敏想开口解释,想推开他,但感冒带来的浑身酸软和突如其来的惊吓让她一时发不出清晰的声音,手脚也使不上力气。
张老头见她没有激烈反抗,只是发出无意义的呜咽,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嘿嘿低笑着,饿狼般俯下身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