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没什么!就是勾栏最爱用的秘药——‘酥肌’。他不是死直不屈么,这下保证什么力气也没了。”
李烆松开手,眼刀锋利,“下次再擅自动手,仔细你这层皮。”
“奴才不敢。能让王爷高兴,奴才这命值了。”乞心挤出一个笑来,道。
“人呢?”
“就在谢荷居。”
冯云景悠悠醒来,脸上烫得不行。
环视周遭,布置精细,房中充斥异常甜醉的芳香,她强撑坐起,好在身上衣服如旧,刚想走,双腿却酸软,一头栽倒。
四肢百骸升起的莫名灼热让她喘不上气,两腿之间渐渐濡湿。
不能待在这,冯云景拾起气力,口里发干。正门从外关上了,怎么推也推不开,好在还有扇两开的窗户。
她用力一推,窗户只摇了几下,冯云景又从靴子里抽出把精致的匕首,终是撬开了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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