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缩在被子里,感觉喉咙隐隐作痛,那是昨晚被粗暴顶撞留下的后遗症。

        她动了动腿,发现大腿根部还有些黏糊。

        许嘉树昨晚只帮她擦了脸和手,并没有清理她的下体,那些已经干涸的淫液此时像一层薄膜一样贴在她的皮肤上,随着她的动作产生轻微的紧绷感。

        “起床。去洗澡,然后出来吃饭。”

        许嘉树穿着一套整洁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他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熬了半宿、还对自己的青梅竹马进行了性教育的人,倒更像是一个正准备去参加高级别医学研讨会的专家。

        阮绵绵磨蹭着坐起来,真丝睡裙向上卷缩,露出了她有些发红的膝盖——那是昨晚跪在木地板上太久留下的压痕。

        “嘉树哥,我今天想请假不去工作室。”阮绵绵小声说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许嘉树走到床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他伸出另一只手的手指,用力按了按她的下唇瓣。

        “声音太沉。这是声带受压后的表现。你可以不去工作室,但必须在家里画完昨晚那个分镜的草稿。”

        他松开手,顺势拍了拍她的脸蛋,“洗干净一点。尤其是腿根。我不希望吃早餐的时候闻到你身上有昨晚的味道。”

        阮绵绵脸上一阵滚烫。她低着头冲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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