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西斯刚才那些话没有让他轻松，反而像在心里多压了一块东西，可奇怪的是，那重量也没有让他立刻更乱，反而让某种模糊的边界清楚了一点。
预言是可能，耳语是推动，真正走不走，还是自己。
这一点，至少现在还没变。
成锋走近一步，低声问：
「你还好吗？」
萧痕抬眼看他，怔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他第一句不是问预言，而是问自己。
「……还好。」
成锋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但这次没再继续追问，只沉沉地看着他。
过了两秒，才低声道：
「不管她看到什麽，那都是之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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