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锋把那块玻璃握在掌心，沉默地站了一会儿，最後低低骂了一句：
「……真他妈麻烦。」
可他心里也明白，自己会记得那个人，不只是因为对方可疑，更是因为在那样一个到处都是碎玻璃和火的现场里，对方偏偏做了最不像麻烦人物会做的事。
这才让人最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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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萧痕靠在一间快打烊的小诊所外墙上，低头看着自己掌心的纱布。
那是万魔王用某种非常理直气壮的语气，命令他自己去包的。
「吾主，吾负责提供方向，不负责替你处理伤口。」
这句话他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而且很想拿来回敬牠一百次。
「你就不能稍微像一点正常的契约对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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