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喧嚣,没有旁人。只有蓝天,只有这座沉默了逾千年的北宋正殿。
只有芮,在我的面前,在这蓝天和宗庙之间,轻盈地连翩地起舞。
如鸟斯革,如翚斯飞。
……
沉默了好久。我才收敛住自己的心神。看着静和逗逗还在空无一人的稷王庙前嬉戏玩耍,我也不忍心打扰她们。
于是,我一个人,沉默地往回走。
走上戏台,走过午门,走向那座朴素的仿古山门。
正当我要走出这座稷王庙之时,“咯吱”一声,那虚掩着的山门,又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下意识地,我以为是本该出现的看门人——毕竟这么大的院子,这么大的古建,怎么可能连个看门的都没有。
但当我抬起头,和来者四目相对时,我们彼此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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