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走出来,王雅贞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没四?你倒是没四,Ga0得我伍够烦——真真是讨厌Si了!」

        一边抱怨着,一边将她推出了门口。

        大礼堂内灯火通明,来得早,里头稀稀落落的,还没聚集太多人。她们寻了个角落坐下,徐隽如将背挺得笔直,面上一贯的清冷自持。

        她来了。她坐下了。她没有躲。

        正在後台准备的吴胜峰一打眼瞧见她们,忙不迭地跑来打招呼。脸上化着极其夸张的舞台妆,粉面朱唇,将那张娃娃脸烘托得活像个木头玩偶。他自个儿倒不觉得古怪,m0了m0鼻子大喇喇地笑:「没法子,舞台灯光太烈,妆本就应该这般隆重才成。」

        瞧着他这副滑稽的活宝模样,徐隽如心头那抹积郁,倒真真散去了大半。她唇角噙着笑,与他聊着天。

        一低头,瞧见吴胜峰脖颈上的蝴蝶结歪歪斜斜的,她也没多想,极自然地伸出手,轻柔地帮他调整着那歪掉的结扣。

        吴胜峰那张涂满脂粉的脸上登时绽开了狂喜,咧着嘴高呼:「徐大姐当真是天底下最贴心的人儿了!」

        然而,还不待少年的欢呼落定——

        徐隽如突然打了个冷战。

        那是一种极其具T的感觉。像是被人从背後抵上了什麽,凉的,沉的,带着一GU无形的重量,压在她的後颈上,一寸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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