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人不在这里,那些深刻在废城里的刀痕,也足够让天界照命术吃一个暗亏。
陆铮也看见了这一幕。
他没有笑,只是重新回到门前坐下,将长刀横在膝上。
若天界被假痕引向废城深处,他们至少还有半日安宁;若天界看穿一部分,也还需要查清牵引咒源头。
时间不多,却已经足够珍贵。
与此同时,极远处的云层之上,一座银白色的法台轻轻震动。
法台四周刻满了细密符文,数名天界斥候跪在阵边,额头贴地,不敢抬头。
阵台中央,一面水镜缓缓浮现出废城深处的景象。
画面并不清晰,只能看见几缕被风沙拉扯得断断续续的气息,其中有陆铮的血气,有龙鳞令的余息,也有一缕极淡的青白咒纹。
一名戴着修罗面具的天界密使站在水镜前,指尖轻轻敲了敲镜面。那敲击声很轻,却让跪着的斥候肩背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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