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水。小蝶。苏清月。”陆铮的嗓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生生挤出来的,“还有……她们肚子里的。”
云震天那只独眼里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光,像是嘲弄,又像是跨越岁月的共鸣。
“抖就对了。不怕才麻烦。”云震天猛地收回巨刀,拍了拍陆铮颤抖得不成样子的肩膀,“你以前不怕死,是因为你身后空无一物,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现在你怕了,因为你死不起。记住这股‘怕’,把它磨进你的刀里。只有怕失去,你的刀才会有根。”
接下来的三个时辰,云震天没有教任何精妙的灵技,只是让陆铮对着虚空,一遍又一遍地做着最基础的劈砍。
每一次挥刀,都要求陆铮稳住那股名为“守护”的意志。
陆铮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灼热的沙地上,瞬间消失不见。
他的手臂已经彻底麻木,每一次举刀都像是拖着万钧重担,但只要余光扫到石屋里的那些影子,他便会再次压榨出骨髓深处最后的一丝力气。
与此同时,石屋的另一侧,云芷霜正带着三名女子练习剑阵步法。
这边的氛围比陆铮那边更加沉闷。云芷霜话极少,只是冷冷地演示着剑尖的颤动频率。
碧水因为身子太重,腹部的负荷让她每走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云芷霜走到她身边,动作虽然生硬,却极其稳准地托住了她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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