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如魔神般的身躯后,还跟着一个素色长裙的女子,背负细长长剑,发丝在风中狂乱飞扬,清冷得宛如一株扎根在冻土里的雪莲。
“云震天?”陆铮握刀的手心沁出了冷汗。
那个本该已经远去、本该已经斩断因果的老头,竟然去而复返。
云震天在距离石屋十步远的地方站住了脚。
他那只独眼扫视了一圈这几只“残喘的蝼蚁”,最后落在陆铮那张惨白却倔强的脸上。
他没头没脑地冷哼一声,将巨刀往地上一杵,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石屋顶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老子走了一半,想起来还有件事没办利索。”
云震天粗声粗气地开口,声音厚重如雷:“老子走了一半,想起来还有件事没办利索。要是让你们这几块料死在半道上,老子以后下去了,怕是得被沈烈那酒鬼笑话一辈子。”
他侧过头,冲着身后的素裙女子示意了一下:“这是我婆娘,云芷霜。她说你们这些女人太累赘,得有人帮着收拾收拾,省得生孩子的时候把自己折腾死了。”
碧水扶着门框,眼神有些呆滞。她看着云芷霜那张冷若冰霜、却在这荒凉之地显得圣洁无比的脸,喉头哽咽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