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抓头发……是在……夸奖我吗?)
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比刚才的高潮更让她感到晕眩。她甚至忘记了喉咙的疼痛,只是呆呆地感受着头顶那只大手的温度。
她含着他渐渐疲软的性器,眼泪流得更凶了。
为了回应这份“奖励”,她更加卖力地收缩口腔,将最后一滴液体也压榨干净,然后仔细地用舌尖清理着冠状沟和马眼上残留的痕迹。
直到确认清理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气味都被她舔舐殆尽,她才缓缓吐出了那根东西。
“波。”
一声轻响,红肿的嘴唇与性器分离,拉出一道银色的涎丝。
瑟蕾娜跪坐在格雷腿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她抬起头,那张还带着高烧余韵的潮红脸庞上,写满了顺从与讨好。
她像只等待主人检阅的小狗,伸出舌头,将嘴角的那点液体卷入口中。
她想说“谢谢主人”,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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