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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陈默开着那辆哑光灰的Roma回了老家。
车子驶入县城时，引起的骚动比他想象中还大。
这个时间街上人多，买菜的大妈、放学的学生、路边打牌的爷叔……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了这辆低矮嚣张的超跑上。
等车停在家属院老旧的红砖楼下时，半个院子的人都探出了头。
陈默拎着个不起眼的帆布袋下车，袋子里是准备好的银行卡和文件。
母亲早就等在楼道口，看到他，又看看那车，张了张嘴，半天才说：“这、这车……”
“公司的。”陈默轻描淡写，揽着母亲的肩往楼上走，“最近生意不错，公司给配的。”
屋里还是老样子，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母亲给他倒了茶，坐在对面，双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眼神却一直往窗外楼下瞟——那儿已经围了好几个邻居，正对着那辆Roma指指点点。
“默默，你跟妈说实话，”母亲压低声音，“你是不是……做什么不好的事了？这车妈虽然不懂，但也看得出来，贵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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