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她已经被那个男人粗暴地按在床上,正承受着猛烈的抽插。
(她那副清纯的样子,如果被男人粗暴地塞满嘴巴,一定会露出很精彩的表情吧。)
那种未知的背德感像是一种剧毒,迅速弥漫陆涛的全身,他心底最变态、最隐秘的欲望被彻底激发,甚至渴望妻子此时正被虐待。
想到陈诗怡可能正在求饶、哭喊,陆涛的肉棒竟又挺立了几分,在红桃温热的口腔里肆意地膨胀、跳动。
那粗壮的柱身撑得红桃的腮帮子鼓鼓囊囊,紫红色的冠状沟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红桃明显感受到了嘴里那根肉棒的异样变化,它变得更硬、更烫。
她慢慢吐出了肉棒,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又调皮地用舌尖舔了舔那不断溢出淫液的马眼,仰头露出一抹娇媚的坏笑。
“你这是想到了什么?感觉它又变大了,跳得这么厉害,是想把我的嗓眼捅穿吗?”红桃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陆涛的囊袋上轻轻弹了一下,语气中充满了调侃与挑逗。
“没……没什么。”陆涛回过神来,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试图掩饰内心的波澜。
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出卖了他此时因为脑补妻子被侵犯而产生的极度兴奋状态。
“你是不是想到了你那美丽的老婆,那个高贵的‘天鹅’呀?”红桃仿佛拥有读心术一般,一语道破了陆涛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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