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且胡思乱想时,房门又被推开。
那男人合门后径直坐在榻沿,随手拉上帘子。
秦蕴蒙着锦被,瑟缩着身子,大气不敢喘。
药膏的效果渐渐发挥,后穴有些水润稍一疏忽便顺着臀瓣流了些在才换了的褥单上。
晏长生看她小小一团不免有些好笑,抬手拍了拍她的臀。
“出来。”
他的每一句话在秦蕴听来都像是要上刑场前的催命符。
她犹豫着,直到听见男人一声不耐烦的叹气,这才咽了咽口水扯下被子露出个脑袋。
“没成想你这性子竟变得和缩头乌龟似的。”
晏长生也不多话,大手一挥将被子全部扯开,又解了身上临时披挂的衣袍,瞧见她遮掩着私处的动作渐渐来了感觉。
他已经忍了好久,此刻黑紫的龙头抬起,孔眼渗出点点液体,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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