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一下。
喉咙颤了一下,手指不自觉握紧大腿,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
陈心宁,自己送上门来,像一只被催眠的羔羊,走向祭坛。
录影机的红灯像只冷酷的眼睛,房间里的空气浓得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陈心宁站起来,手指颤抖着解开扣子,露出她精心挑选的黑色蕾丝内衣。
那蕾丝紧紧裹着她的曲线,在冷光灯下闪着致命的诱惑,几乎是透明的,里面的粉嫩肉色若隐若现,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被看见。
她感觉到玻璃窗后的几双眼睛像刀子般刺来,每一道目光都像在剥开她的灵魂,让她赤裸地暴露在无尽的欲望中。
她知道自己在沦落,但心底却涌起一股扭曲的兴奋,像毒药般让她颤抖,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在张开呼吸这份罪恶。
她不再是那个冷静的医学博士,而是一个被欲望和羞耻撕裂的女人,站在崩溃的边缘,却又渴望坠落,渴望被更深地占有。
她开始扭动。
她的臀部随着无形的节奏扭动,腰肢柔得像水,画出慢而诱惑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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