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那种语调,比她平时主持会议、报告病例时,听起来更自然,更贴近骨子里的东西。

        这比身体的出卖更恐怖。

        这是人格的偏斜,一种彻底的崩坏,灵魂被撕裂后,重新缝合的怪异模样。

        她主持科内早会时,言词严厉,毫无破绽,像冰冷的机械。

        年轻医师们都在偷偷谈论她最近气场变强,甚至院长也对她“特别倚重”。

        她在白板上画心导管路径的同时,脑海浮现的不是临床技巧,而是——那夜,手被绑在床头,边念药品名称边发出浪荡呻吟的片段,每一个医学术语都被情欲扭曲。

        “副作用:颤抖、焦躁、亲密触碰渴求……极致的湿润……”

        “我念得这么顺,像不像在背病历?像不像在背一本关于我身体沦陷的病历?”

        第四晚,她自己主动传讯息给院长:“药品实验报告,是否需要补录?我感觉有些新的‘数据’想要汇报。”

        他回她一个座标,不带表情,像发送一个冰冷的命令。

        她如约而至。

        这次无人押她、无人灌她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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