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屿伸手与他相握,动作几乎是本能的。
可就在那一瞬间,他的脑海像是被什么猛地击中,嗡的一声,所有声音都被压了下去。
不对。
完全不对。
那天在男更衣室里,那个主动搭话、自称是印缘丈夫的男人——无论是声音、神态,还是那种刻意放低姿态的亲近感——都与眼前这个人毫无相似之处。
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韩屿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起来。
他看向印缘,她站在丁珂身侧,神情温顺而得体,举止恰到好处,像是与妻子这个身份天衣无缝地贴合在一起。
可正是这种“合适”,让他心里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异样。
那天更衣室里的情景,在脑中迅速翻涌,却怎么也无法与眼前这一幕对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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