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气味如丝如缕地缠绕着我的神经,让我无法自拔地陷入一种迷乱的渴望之中。

        我手里正拿着母亲刚刚脱下来的一只红底高跟鞋,那是一双跟高12厘米的ChristianLouboutin。

        我像个变态一样,贪婪地用鼻子嗅着鞋内残留的成熟美妇的醉人肉香,那是母亲滑嫩的足底分泌出的汗液味道,混合着皮革的香气,对我这个废物儿子来说,简直是世间最猛烈的春药。

        它勾起我脑海中无数隐秘的幻想,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渴望更多这种禁忌的亲近。

        我用那块昂贵的鹿皮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鞋跟上沾染的某种不明液体——那是混合了香槟和男人体液的污渍,想象着刚才母亲是如何踩在男人的胯下,用这双鞋跟碾压他们的尊严。

        那画面在我的脑海中反复回放,每一个细节都放大成一种折磨人的诱惑,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嘭!”

        休息室的大门被粗暴地踢开,一股更加浓烈、几乎带着攻击性的混合香气瞬间灌满了整个房间。

        那是一种混合了YCL“黑鸦片”、大卫杜夫香烟以及女人私处特有的腥臊味道,还夹杂着一种甜蜜的体香,仿佛是她们故意散发出的风骚信号,引诱着每一个靠近的人。

        “操他妈的,那个姓李的老秃驴,居然想让老娘用脚给他夹雪茄,还嫌老娘的脚不够骚?真是个傻逼穷鬼!也不看看老娘这双脚值多少钱!”

        伴随着一声充满戾气的咒骂,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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