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性也许有经验,但感情上和小白无二。

        虽然两人已经赤身裸体抱在一起躺倒上了床,我的脑子里却层出不穷泛出一大堆问题。

        我突然有点害怕,眼神里满是顾虑重重,傻傻问了句:“阿平,你会不会和我结婚?会不会以后和我分手?”

        我内心对于问出这样的问题,羞得真想扇自己一巴掌,还有比我更蠢的人么?

        薛梓平却很开心,笑眯眯说:“阮阮,我的阮阮,我的心肝小宝贝儿啊,你这么漂亮,这么聪明,家里条件又这么好,是男人打了灯笼都难找的媳妇儿。白痴才会操一次就甩了你,我像个白痴么?我这么聪明的人,那是要操你一辈子的……你和我,要永远在一起,从此幸福生活、共赴美好未来。”

        哇,我暗暗惊奇。

        常识也知道,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一句不能信。

        而且,我从小被教育的重要一条,就是对恭维赞扬需要提起十万分警惕。

        明明知道薛梓平这几句是甜言蜜语,我听了还是感动得一塌糊涂,用力紧紧合在一起的双腿也放松下来。

        薛梓平立刻拨开我的腿,挺着粗壮的肉棒在阴道口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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