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系紧皮带,把两个手腕牢牢地绑在一起。
虽然我心里不愿意,脸上也满是委屈,可架不住身体已经被伍科操软,浑身像没骨头似的,任他随便拿捏掌控。
今天又赶上伍科体力充沛,我很快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哭喊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身下的床单被我的淫水浸湿,而伍科足足蹂躏我一个小时,才咬牙切齿地再次射精,瘫倒在我的身上。
看他仍然一脸不甘心的样子,我艰难地坐起身体,下床时膝盖一软,差点儿摔到地上。幸好伍科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我。
“被我操得站都站不起来了?”他在我腰上捏了一把,言语中别提多得意,又把我往身下一翻,两只手揉到乳房上。
我发出一声快要哭出来的哀鸣,娇软求饶:“嗯,容我歇一会儿好不好?”
伍科总算心慈手软,松开我让我下了床。
我起身去洗手间,先在镜子前快速察看了一下身体,白腻丰满的双乳满是手印与咬痕,两片臀肉在他的拍打下变得通红无比。
伍科明明温文尔雅,这种暴力式的宣泄我还头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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