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妈妈骨子里从来就不是一个在感情里摇摆不定的人。
自从肉体沉沦于我,她决定背叛婚姻、爱上自己的亲生儿子那天起,她就知道那条象征着伦理与道德的退路早已被那场欲火彻底烧毁。
那种对儿子纯纯的依恋,混杂着一种只有在被大肉棒干到喷水时才会产生的粘腻欲望,让她觉得那些天活着的感觉就像是整个人都在熊熊燃烧,那种温暖与痛苦并存的触感,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得让她想哭。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而客房内,父亲周国栋那沉重、浑浊且规律的鼾声依旧在枕头边低低回荡。
这种声音在昨夜是催情药,在今晨却成了一种讽刺的丧钟。
妈妈下意识地转过头,看了一眼床那边那个熟睡的人影。
那因为衰老与酒精而显得温和、略带木讷的脸庞,曾给了她二十多年这种名为“安心”的安全感。
可现在,那份安全感在她的感知中却变得如此死寂且陈旧,她的整颗心脏早已被我的野蛮与激情彻底占据。
她现在满腔欢喜地想的,竟然是想抛下这一切,和我一起躲进没人认识的小屋里,过那种没日没夜、只有做爱与交欢的日子。
我慢慢地睁开眼,感觉到怀中那具娇躯传来的惊人弹性,欲望的再次复苏而发出了一声满意的低哼。
我那只长满了硬茧的手掌从她细腻的腰窝处缓缓滑上,在那弧度优美的脊背上轻轻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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