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妈妈这般下贱又放浪的调戏下,我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杂乱,我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迅速充血,不可抑制地变粗、变长,将睡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硬得像是一根铁柱。
“妈妈……你大清早的怎么也开始耍流氓啊?”我咬着牙,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性冲动。
“哼,平时总是你变着法子玩我,今天就不准我玩玩你啦?老实吹头发吧!”妈妈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手掌已经压在了那隆起的帐篷上,顺着大鸡巴的长度从根部一直撸到了顶端,仔细丈量着这根进出无数次她身体的粗大肉棒。
终于,那一头青丝在热风的抚摸下彻底干透。
我眼疾手快地关掉电源,顺手将吹风机扔在凳子上。
我动作迅速地脱掉了身上的睡衣,露出那具充满活力的年轻肉体,此刻我全身只剩下一条蓝色的平角内裤,胯下那根涨到极点的大鸡巴已经将内裤撑得几乎崩裂。
我伸手环住妈妈的纤腰,将这具娇滴滴的肉体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向大床走去,眼底闪烁着某种名为掠夺的光芒。
“刚才你还敢调戏我!妈妈,看我现在怎么收拾你!”
我将她压在柔软的床褥间,大手一把扯开那件松垮的真丝睡裙,将其掀至腰间。
妈妈那双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骚腿微微分着,神秘的三角地带正对着我的视线。
我低下头,将脸完全埋进那股由女性体香和淡淡香皂味交织而成的芬芳中,挺拔的鼻梁直接顶在了妈妈的小穴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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