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而淫靡的“啪嗒”声在寂静的天台上显得格外刺耳,溅起的透明粘液顺着她的阴唇缝隙向四周扩散。

        “你说怎么插?你看你这骚样,只要妈妈的骚逼彻底湿透了,老公这根大鸡巴自然就能顺着水路,狠狠地插到底...”我的话语粗鄙而直白,像是最烈的情药,彻底焚毁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

        妈妈娇躯一颤,那双裹着肉感丝袜的纤长玉臂死死地搭在我的肩头,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肉里,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痛感。

        她那丰盈圆润的屁股早已按捺不住,开始在我的大腿根部自觉地、有节奏地前后摇摆磨蹭起来。

        她那布满细密汗珠的脸颊紧紧贴在我的耳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间,伴随着一股极其浓郁的、成熟女性在动情时散发出的骚甜气息。

        “彬彬...快...干我...用力干我...”

        妈妈那带着哭腔与渴望的低吟,像是一道惊雷在我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原本仅剩的那点作为人类的自控力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沦为了只剩下原始本能的野兽。

        我再也想不了任何道德或规则,满脑子都是要彻底占有、彻底贯穿眼前这个女人的疯狂念头。

        我伸出两根手指,紧紧夹住那根烫得吓人的鸡巴,对准了那处正不断向外溢出黏稠液体的骚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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