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紧抿着嘴唇不再说话,眼神迷离得仿佛失去了焦点。

        她像是要报复我一般,用那根纤细的大拇指死死压在我的龟头顶端,顺着那道湿润的马眼,打着圈地反复磨蹭。

        她的指甲偶尔划过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起一阵阵毁天灭地般的快感。

        直到那道裂缝中不断渗出的透明粘稠的爱液将她的指尖完全浸湿,粘糊糊地沾在那雪白的皮肤上,在微光下折射出淫靡的丝线。

        “别摸了。”我喘息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痛苦和渴求,“再这么摸下去真的要射了,妈妈,快,让我插进去,插进你那个吸人的骚穴里。我要干死你。”

        “在这里,怎么插啊,万一被人看到。”妈妈紧紧咬着嘴唇,眼底却满是渴望。

        其实她早就被我之前的一番揉弄和吸奶搞得彻底发了情,那处隐秘的肉穴此刻正像是拧开了的水龙头一般,源源不断地流着黏腻的溪水,早已把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彻底浸透,粘在屁股缝里,难受却又带着极致的快感。

        我那早已胀大到极限的肉棒在微凉的风中剧烈跳动,带着一股令人心惊胆战的灼热与狰狞。

        我腾出一只手,动作粗鲁而急切地将自己的运动裤再次往下狠狠地褪了褪,让那根粗壮如杵、青筋密布的肉棒几乎整根暴露在黑暗中。

        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顶端那颗硕大圆润且暗红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分泌出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冠状沟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