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别在这里……啊……恩……”她一边哀求着,一边却主动分开双腿,将那最私密、最渴望被填充的部位暴露在我面前。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淫秽与母性混合的脸,心中充满了扭曲的满足感。我将跳蛋缓缓推向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缝隙。

        丝袜的阻隔让震动变得更加均匀且难以抵挡。每一寸娇嫩的黏膜都在哀鸣,都在渴望被这个嗡鸣的小玩意彻底贯穿。

        而门外,父亲洗碗时哼唱的《水手》依然清晰可闻,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妈妈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已经不再是一个母亲,而是一个被欲望和恐惧彻底统治的奴隶。

        妈妈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她那双穿着丝袜的长腿在床单上无力地蹬动。丝袜因为摩擦而产生了一些细小的毛边,但这却增加了触觉的丰富度。

        那股骚臭且淫荡的气息越来越浓,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形成了一种让人窒息的催情毒药。

        我看着那一滩已经浸透了床单的淫迹,嘴角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弧度。

        这只是收割的开始。

        妈妈从没接触过任何情趣玩具,对于她来说,跳蛋所带来的震动,无疑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强烈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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